方远峤扭脸欲躲,被李沉雪牢牢禁锢住,手下微微用力,握着手中阴茎撸动着。布料摩挲着因为快感更加挺立敏感的柱身,铃口擦过绸缎,终于射了出来。

        方远峤过去都是自己潦草解决,头一回被他人触碰,加上药性使然,快感格外强烈,此时还处在余韵里,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喘息,只觉得浑身发软。

        李沉雪却在此时将沾满了精液的亵裤连着那双白靴一同扒了下来,团成一团丢在地上。分明射过一回的阴茎此时仍未满足,半硬不硬地躺在小腹上。李沉雪不知从哪里掏出个药瓶来,一打开芳香四溢。

        ——九花玉露膏。

        这东西本是江湖中人必备良药,如今已经不大有人用。方远峤想着李沉雪初入江湖,备些总是好的,却不想扭过头用在了自己身上。

        这药膏通常是倒少许溶于温水内服,也有人拿它外敷调息,李沉雪却将冰凉的粘稠液体悉数倒在手心,接不住的便流到小腹上,激得人身子一颤。他膝盖向侧面一顶,将方远峤一条腿略微抬起来,双手揉搓将那黏腻冰凉的药膏抹了满手温热,缓缓地伸出一指插进方远峤身后的穴口。

        异物进入的滋味并不好受,方远峤下意识地想挣脱,被李沉雪掐着腰间按回去,舌尖在被吮吸舔咬得红嫩的耳垂上打了个转,沿着下颌线在脖颈流连,酥酥痒痒的,方远峤被迫仰脖,连带着抬起了腰,被李沉雪眼疾手快地在腰下塞了个枕头,反而方便了进入。

        手指在膏体的帮助下进得还算顺利,方远峤在尚未完全消退的药效作用下浑身无力,甚至情欲还有愈烧愈烈的趋势,连手指都染了粉,无助地在虚空中试图抓握住什么,腕上白纱已经勒出红痕,在白皙的手腕上格外显眼。那双黑红的眸此刻也浸满了泪,不像走火入魔,倒更似是清晨待采的一株娇艳欲滴的黑玫瑰。

        方远峤一条腿被李沉雪掐着的腿根平按在床上,另一条则被架在他大腿上,半挂半搭在他腰间,大敞开露出股间已经吃下两根手指的后穴。舌尖顺着脖颈向下,在锁骨留下个清晰的牙印,又唇齿厮磨过乳尖,笑说怎的没有奶水。方远峤又耻又臊,想打他却因束缚抬不起手,想踹他又被按着动不了,想骂他,一开口便先是喘息和呻吟,只能紧紧咬着嘴唇,闭上眼一言不发。

        然而早就说过李沉雪不是什么好人。他噙着笑,手指在穴内戳划抠挖,非得听见方远峤忍不住溢出的声音才行。待得觉得手下扩张得差不多了,才从方远峤身上起来。身下的异物感和身上的压迫感同时消除,方远峤反倒意外地有些失落。他睁开迷蒙的双眼,才发现此时此刻李沉雪竟还是那一身校服,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下一刻,李沉雪同他对视着,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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