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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餐厅，戚可言发现这家餐厅还是上次他第一次带她来的那家。
她露出惊喜的神sE，叶褚霖为她拉开凳椅，绅士的请她坐下，还给她在腿上垫了餐巾，她说：“这不是上次那家。”
“记X这么好。”他微挑眉，话里是对她的肯定。
“当然，我还记得上次你说是因为叶叔叔和叶阿姨让你请老师吃饭，表达感谢。”她有些小得意，脑子里转了转，突然想到什么，“哦，不对，当时也没做什么啊，才接手这个班级，家长才知道有这么个班主任，谁会这么突然请吃饭啊，现在想想，中了你的套路。”
叶褚霖笑而不语，答案显然易见。
服务生把菜端上桌，为二人斟好红酒。
他们坐的位置靠窗，刚好可以看见外面的江景和夜sE，餐厅开着氛围灯，橘hsE的暖灯，与几盏淡红sE的装饰灯交织，轻缓缠绵的钢琴曲不时传来，或低或长，把氛围烘托的极好。
“戚老师。”他有话要说。
戚可言盯着他，他支支吾吾的，不像平时的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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