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明知律师是在批判自己和女士当众调情,沢田纲吉也明白他只不过是在享受语言游戏,没往心里去;话虽如此,不反击的话多没意思,沢田纲吉故作惆怅:“可我是还是单身诶,而且单身很多年了。”
“哦,是吗?”这下换成不相信,“您帅气多金,有权有势,可不像是没人喜欢的类型。”
话题逐渐往私密的方向发展,可要玩就玩到底,看谁先松口才分胜负。
“这不是早年工作生活不太平嘛,伤疤太多,谈得好好的女朋友一看见我这样就吓跑了。”
沢田纲吉委屈得要死,耷拉着眉毛愁眉苦脸,活脱脱一个备受失恋打击的高中生。
&想笑又不能笑,这场没有意义的较量逐渐走偏,可他还没有拿到沢田组老大的联系方式。在东京的财路和职业规划即将起步于此,又怎么能输在今天。
“咳咳,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律师直起身子活动肩膀,又弯下腰压低声音,“那您可以考虑下除疤手术,我可以给您介绍熟识的医生。”
言辞诚恳,宛若多年好友般如此建议,用无可挑剔的笑容面对沢田纲吉——他以为对方会窘迫,会无言以对,至少也该感到尴尬——你总不能让我帮你看看伤疤大小是否适合做手术吧?别逗了,要是脱光了身上什么都没有岂不是更好笑?
沢田纲吉也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那我拍个照发给你?听说有些疤痕需要多次手术才可以去除。”
“……”
果然,这家伙和看上去一样,脑子不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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