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沢田纲吉该见人穿的衣服倒是一样配件没少,鞋子提在手上,衬衫大开领带虚虚搭着,脚底沾满灰尘,甚至还粘着一片非洲菊花瓣。

        “这又是哪位?”

        “啊?”沢田纲吉拍干净脚,弯腰套袜子:“海关那边的村上,你见过,头发卷卷的。”

        对这人略有印象,记得是个挺腼腆的年轻男孩,子承父业,刚入社会,看不出还挺凶暴。

        沢田纲吉迅速将纽扣系好,最顶上那颗堪堪盖住吻痕,稍微扭动便会露出来。不过领带提高点就能完全遮住,指指自己的脖子,示意他打完结以后再收紧些:“怎么弄成这样。”

        拉下折叠镜才看出所谓何意,沢田纲吉有点不好意思,又因为对方的坦然而窘迫:“唔……他不喜欢我身上有别的痕迹。”

        “是吗,”伸手捻走纲吉头发上的一根花蕊,被花束砸到残留的花粉也被轻轻拍开,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我也不喜欢。”

        墨色的瞳孔递过来一个眼神,轻描淡写,没有过多情绪,看得沢田纲吉心头猛跳却又马上灼热起来,低眉顺眼的说道:“了解,下次注意。”

        被亮晶晶的透明视线锁定,拍拍他的脸:“是我的问题,下次会小心。”

        伸手抚上的膝盖,纲吉顺着摸了两把。视线对上,他们抿着嘴笑,开始讨论一会儿谁唱白脸才显得自然。

        气氛不错,只有司机默默抓着方向盘暗暗憋屈,一拳把后视镜锤歪,望着路边飞速闪过的行道树,心痒难耐:小花怎么还不回来啊,出差要这么久吗,再不和正常人说说话他都快要觉得山本武可爱了,果然还是生女儿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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