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判事站起来深深鞠躬,“鄙人会保证您能顺利赴约。”

        送走判事和检察官,沢田纲吉重新回到餐桌前准备享用午饭,那里却空空如也看不到的身影。

        今天他们时段包场,餐厅里并没有其余客人,侍者在询问下告诉他,您的朋友去洗手间了。

        于是纲吉坐下来,撕开湿巾擦手,刀叉并用拆鱼,剃去主骨放到小碟子——等等,有什么不对劲。

        沢田纲吉点的鱼,便点的虾。

        对面的盘子里盛满虾壳,粉嫩的奶油虾仁还剩两只。纲吉叉过来尝味道,口味还不错——既然不难吃,那什么原因会让不顾礼节剩下菜就去洗手间。

        起身走向洗手间,里面每一个隔间的门都是敞开的,并无任何人影。

        沢田纲吉随即仔细打量起地砖,镜子,水槽,沢田纲吉发现地上摩擦的痕迹很蹊跷,镜子被擦过,水槽洗过什么东西。

        一切疑惑都在拨通对方电话后解开——的手机铃声很独特,十二拍他自己弹的圆舞曲——曲子随着耳畔嘟嘟响起,闷响从杂物间中传出,震动穿透脚底板。

        打开隔间,今早穿的格纹外套被塞在塑料桶里,淡绿色的内衬上沾有水迹;手机是无机物,无从得知主人发生了什么,正随着来电在瓷砖上发亮发抖。

        弯腰捡起手机,来电人没有备注名,资料头像是一只狮子宝宝,像素极低,看着像从纪录片里截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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