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先生求的不是公平,也并非正义。
此时此刻,他所求不过是一个时限,所等的也不过是一个人。
沢田纲吉不会是一个人的首领,也不会在固定的床上醒来,更不会全无保留展现真意。
可这些通通不在乎。
他想,纲吉会来的。
他必须来。
茶是好茶,芽叶秀气,叶片砂绿卷曲,汤色金黄,有种兰花香气。慢慢品过两盏,剥了个小橘子,抿一口吃一瓣。
橘子也是真甜。
煞风景的绑架犯的确足以胜任传教士,絮絮叨叨堪比英语听力,催得眼皮子打架。时间缓缓过去,金英云依旧苦口婆心,试图劝服从这趟浑水中抽身。
湿了半边的衬衫距离干透不远,坐在对面的男子翘起条腿,不时搭话,捏着从橘瓣上扯下来的橘络堆放在案几边,整齐码作一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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