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不轻,刚好放长假。”

        “在那种事故中只是受伤而已,说明运气不错哦。”

        这次沢田纲吉没有接话,六道骸就当做他是在忙着筹备物资,撕开又一颗巧克力丢进嘴里。

        运气是个难以捉摸的词,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沢田纲吉本该死在十多年前的夜晚,死在父亲被算计至死后的那个冬天,死在那个大雪足以掩盖一切的漆黑夜晚。

        可以说是运气,狱寺隼人的母亲那天意外地破例留宿在沢田家;

        可以说是运气,暗杀小队终于找到东躲西藏的继承人时,保镖们及时赶到;

        可以说是运气,推开玩伴、为钢琴老师挡下的子弹的沢田纲吉没有被击中要害;

        可以说是运气,当天的急诊医参与过战地救援,在禁枪的国度工作却拥有丰富的枪伤处理经验;

        可以说是运气,原本库存为零的A型血在十万火急的关头竟然有调配源输入。

        那天夜里,沢田纲吉失去了父亲,而大宅的继承人侥幸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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