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愤怒和恨意来源于心痛和自责,眼中淌出的泪水却不含杂质。
他亲吻胸前的十字架忏悔,怎么可以让敌人毫无痛苦的离开人间。
&又梦到沢田纲吉的体温。
吻充满血腥味,皮肤摩擦生热,触感柔软,偶有凹凸不平的伤痕。
办公室漆黑一片,桌子很硬硌得关节疼,但沢田纲吉是柔韧的,热情而主动,像滚烫的泥水溅在身上,最初的热度叠上来不会消失反倒源源不断在同一个地方温度上升,很快那里会传来即将烫伤的刺痛警告,在神经末梢堆叠成即将崩塌的高塔。
&没忍住咬了他,只得到更多无法磨灭的尖锐痛楚作为回应,耳边呜咽低沉、叫喊高亢,那种灼伤感越发强烈,呼吸狂乱毫无章法,一吐一吸间烙红的耳垂。
这种带着痛的温度会令人上瘾。
&感到自己是快要被融化的银器,在名为沢田纲吉的火堆旁逐渐失去原有的形状,渴求被接纳,被需要,流淌到火焰的尽头与之合为一体。
沢田纲吉什么时候可以向自己祈祷呢。
&梦到了太多关于沢田纲吉的事,违反常理得清晰,现实感厚重,以至于潜意识知道这是虚幻的梦境。
他梦到沢田纲吉在空中飞来飞去,像超人一样拥有神力,双手力大无穷一拳揍飞一个白花花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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