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慈还是痒,但有了一根手指就好多了,忍不住嘬住那根手指不放。
元冕道看着女儿的粉穴吸住自己的手指,竟忍不住气血下涌,心叹还好他能对女儿硬起来,不然到了及笄礼那天,硬不起来插进女儿的穴里祭祀,是要被人诟病的。
男人取下腰带,褪去亵裤,掀开龙袍的前摆,露出那女子手腕粗细的龙根,紫红的鸡巴一抖一抖地吐出些许清液。
元慈看得呆住了,这么大,真的能插进来吗?
看见女儿恐惧的眼神,元冕道安慰她,说:“阿慈别怕,当年你母亲能含得住朕的龙根,你自然也是能的。”
不过不是现在就插穴,得到了及笄礼那天破处才行。现在也只能让元慈先见识见识龙根的具体大小。
为了这及笄礼,皇帝禁欲了一月,这一月里他连自慰都不曾有过。精气积压着,因此见了元慈这般淫态,自然而然地起来反应。
及笄礼前,皇帝不得泄精。因此元冕道也不敢来蹭元慈,生怕给蹭射了。
那鸡巴还冒着蒸腾的热气,元冕道没去管它,就让它直愣愣地放在空气里。
元慈看着硕大粗壮的柱身,鹅蛋大小地龟头,下身地痒意更甚,水止不住地溜,娇气软绵地说:“父皇,你再摸摸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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