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慈覆上那根颜色雅致的阴茎,那正和她的粉穴相配。她利用腺液润滑了这柄凶器,随后剥开自己被顾矫清舔得东倒西歪的肉瓣,用小小的紧致的穴眼含住顾矫清的马眼。

        即使那里刚刚被顾矫清舔开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多大,最多也就含下了四分之一的龟头。

        一想到眼前眼前仍由她为所欲为的男人有妻子和儿子,且将来他和她的孩子会被他妻子养大,背德感令她心潮澎湃,小穴湿软。

        她扶住硕大的阴茎往下坐,龟头缓慢地撑大穴眼,向里探去。劈开紧致湿热的阴道,龟头顶住了薄薄的处子膜。

        “哈啊啊啊啊啊——夫君!正廉,鸡巴顶到妾的处子膜了——”

        顾矫清瞳孔剧缩,元慈已然是十余个孩子的母亲,按理说,她早已被她的亲生父亲和兄弟肏透了、插熟了,竟没想到还有处子膜!

        不愧是天赐神异的福女。

        处子膜被顶到凸起,龟头顶部的马眼顶住那膜的孔洞。元慈并不急于破处,顾矫清的鸡巴太大,吃下一个龟头后就将那原本娇小的穴眼撑得有些酸胀。

        她抬起臀部,龟头的冠状沟便卡住自动收缩的穴眼。每每将龟头拔出体外时,总会发出“啵”的一声,还夹杂着暧昧粘腻的水渍声。

        龟头被反反复复地重新纳入那处紧致的粉穴,处子膜被一次又一次地顶弄,每每马眼都能微微穿透中间形状标志的小孔。

        顾矫清的阴茎虽然并未被全根纳入,但光是那一次次地摩擦和浅入就让中了药的他有些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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