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清楚顾矫清是被反将一军,只知道这本该和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状元郎到底被倾城的美人诱惑得上了床。
为了保命,男人一声不吭,甚至连手淫都不敢。藏在婚房什么都不做和对着公主手淫完全是两个概念,因而他只能任由裤裆里的东西翘得老高。听见几声娇媚的淫喘,鸡巴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液,糊满了整条里裤。
“夫君,轻点啊~”元慈缓了缓神,随后慢慢地抬起臀部,不轻不重地开始律动,让湿紧的小穴夹着顾矫清的阴茎摩擦。
处于女上位的元慈才不管男人爽不爽,她只管自己爽了就好。穴壁上的敏感点都被全部照顾到了,宫口中溢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将男人的鸡巴染得晶亮。
顾矫清喜欢少女花穴尽头的小嘴,就算是他的结发妻子都比不了。
每每龟头顶上子宫口,那小嘴就饥渴难耐地嘬住吮吸,活像是没吃过男人精种的妖精,使出浑身骚劲都要把男人的元阳吸出来。
少女骑了他一会儿,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坐着不动了。
顾矫清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地顶胯,惹得一时不察的元慈娇骂一声,很快穴里便像是发了大水,冲得顾矫清马眼一酸,差点射了出来。
“既然殿下有心无力,不如臣来代劳。”
顾矫清身上的药性似是因射精而解,他双手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便开始涩气十足地开始顶胯。强有气的腰身上腹肉鼓动,沾染上飞溅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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