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转腰线,一手按在狼人毛茸茸手感颇好的胸口,陷进五指指根间的毛发和富有弹性的肌肉在瞬间捕获他的理智,蓬勃的怒火也诡异的停滞了片刻,等她回神再继续发怒时便多少显得没那么充足的威压力。

        白狼自知理亏,却也不愿意拔出肉棒,只是不停用狼脑袋温柔推蹭着他颈窝,粗糙舌头一下又一下舔着莱斯特脸颊,试图物理打断人类的训斥。

        莱斯特咬牙切齿:“给我…啊,给我拔出来!”

        白狼发出委委屈屈的呜咽,积蓄已久的欲望聚集在顶端随时爆发,便想装一只真的听不懂人话的蠢狗,误将主人的指令听成“继续动”。

        被重新操干了好几下的莱斯特身体诚实发软,就在大脑强行抵抗身体的欲望时,体内抽动的东西在一次动作后突然以足够惊人的尺寸又是胀大几分,柔软穴内被撑得酸涨难耐,莱斯特顿时便除了发出微弱呻吟再说不出话了。

        而白狼曾在莱斯特的手中,口中体验过这滋味,自然清楚快要按耐不出迸发的欲望,但不愿真的做一只主人口中的“坏狗”的白狼仍然小心翼翼用狼吻顶顶莱斯特的颈窝讨饶。

        “主人,唔嗯,主人……”

        同样理解白狼意思的莱斯特被操得只能浑身松软塌在被褥之间,凌乱的长发间露出眼眶微红的蓝色眼睛,明明带着被快感吞没的迷茫,却仍然发狠提高了音量。

        “不准射!”

        白狼可怜兮兮不住磨蹭着他,又是用脖子那算格外蓬松柔软的毛发蹭刮他的耳垂,又是用湿乎乎的鼻尖顶着他,又是伸长舌头将他靠着自己那侧脸颊舔得一片潮湿。

        “主人,主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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