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嘴里的淫肉,秦啸钧张开嘴用牙齿啃咬,刺激的舔着囊袋的人身子更加敏感,下头的穴眼流出一大波浓液,全到了秦啸钧嘴里。
咽下微酸的液体,秦啸钧又吸了几下,源源不断的液体像流水一样从深处往外流。秦啸钧吞了几口,导致更多的液体出来。
放开嘴里的骚穴,他能闻到一股骚味:“你这穴眼已经止不住了,逼水太多!真担心等下本帅捅进去会不会滑出来。”
东方离恨用脸贴着他的阳根蹭弄:“两年多它肯定馋了,你饿着它了。”
掰开这处殷红成熟的淫穴,秦啸钧咬了一口外头的淫肉:“我看是东方家主你馋了吧!这水比老子给你破身后的任何一次都要多,不过你本来就是个骚妇,这水一如既往的多!”
对方被他咬的嘤咛一声:“这处地儿让你弄成了这样,那半月多你日日都肏我,我下头没有一日是干净合上的,早就被你玩坏肏开了。”
回想起云梦山山洞那半个多月,秦啸钧胯下的巨物更加胀大,像一根狰狞丑陋的巨大凶器还跳动了几下。
东方离恨怜爱的亲了几口这根巨无霸。
秦啸钧闻着从他淫洞里散发的骚味,吸吮了几下诱人至极的淫肉:“玩坏了你还敢来找我,看来你很怀念那段时光。我每日压着你肏,你就像淫奴,也像我的骚母狗被我不断奸淫,想反抗都反抗不了。我还记得用拳头玩你的淫洞,也记得你主动掰开骚穴露出淫洞让我尿进去,老子不光射满了你的淫洞,就连你这身子都被我印了标记!”
想起那段短暂又刻骨铭心的时光,东方离恨的骚穴像小嘴一样张开收缩,身子都开始发热:“这段时光我永远都会记得,就算哪日你忘了,我也会让你想起。想起你是怎么肏我的,想你是如何玩弄我的身子,想你把我下头玩的大开合不上,也想你抱着我叫我骚母狗,叫我离儿的时候。我是不是很贱,被你玩成这样还日日想着你,从山洞离开那日你放在我身子的玉扳指我随时带在身上,想你的时候偶尔会把它放进下头,让我忍住思念好像你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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