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肏弄下来,季知数不清自己潮吹了多少次,只晓得双腿间都是湿哒哒的,嫩屄几乎没了知觉,直到那根粗长的肉茎捅开了宫腔。
过度的酸软、疼痛,还有从未体验过的瘙痒,一起涌上身躯,季知瞪圆了眼睛,仰起脑袋,哀嚎声堵在咽喉中,小腹传来一阵阵尿意。
意识渐渐回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被关进屋里前喝了不少的水。
脚背紧绷,脚趾蜷缩着,季知脸上浮现难堪,他挤出几个字:“老公....小狗...小狗想尿...”
虽说隔着一堵墙,但宋祁年能听见季知的声音。
他佯装没听见,反而肏弄得更厉害了,细密的羊毛圈捅进宫腔,触碰到潮吹点时,肥润的屁股哆嗦两下,于是宋祁年朝着那处狠狠顶撞了数十下。
这样的奸弄很快将季知再次送上高潮,与之前的潮吹不同,这一次还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尿液,房间里飘起一股骚味儿。
季知愣了一瞬,而后嚎啕大哭起来。
他...他被肏尿了...
宋律接到消息赶回来时,季知正跪在房间里晾臀,浑身赤裸,双手捧着戒尺,肩膀哭得一抽一抽,却还是不敢让戒尺掉下来。
屁股肿得跟油桃儿似的,双腿微微分开,连合拢都不敢,显然是挨了一顿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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