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厉焦虑的竖起耳朵,用全身的感触去听着隔壁的动静,简直无瑕顾及身内肆虐的棒槌,脑子里只有等待刀剑落下的空白感。他用了几十年从最底层爬上来,最害怕的,就是在别人眼中失去尊严,如果他现在淫荡的模样被人看见.......他不敢去想。

        人在焦虑,抑郁,恐惧的时候,性欲反而是最强的,江厉完全不懂心理学,也就不知道,为何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勃起了,只能狠狠唾骂自己的淫贱。

        他被后穴传来的连续不断的刺激,爽得流水不止,不知过了多久,他呼吸急促,全身是汗,只感觉马眼一酸,一股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在他高潮的时候后穴的操弄还是又稳又狠,毫无停歇。

        液体顺着柱身流到穴口,被木制的角先生打出沫来,看起来就像江厉被一个角先生内射了一样。射精带走了江厉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体力,他稍微撑起来的腰又垮下来了,被角先生操得四肢酸软,他的上半身控制不住的往下滑,双手却被固定得死死的,穴口和双手固定着江厉的整个身体。他被操得下身泥泞,一身薄汗,只能无助的等待这一场淫刑结束。

        不知这样被操了多久,江厉一直在持续失去水分,对时间的感知失去了灵敏,时间漫长得就像过了几个时辰,可太阳却还是在正中间。

        “真漂亮~”冰凉的手指抚上泛起水光的小麦色腹肌,季锋啧啧赞叹。

        这冰凉的手指可能是刚刚握过酒杯,也可能是身上的温度太高,显得手指冰凉。江厉极力睁开眼想要看清楚眼前这个好像熟悉又好像全然陌生的男人,用气音道:“把纱布拿下来......”

        季锋微笑着拿下他的红色纱布,有点可惜道:“你下颌线很好看的,看不见的样子带点脆弱感很欠干,干嘛要摘了,很色的哎。”

        江厉在视线恢复的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四周,围墙不高,任何人使用轻功跳起,都能看见园内的场景,墙上的空窗在竹林旁边,若有人过来散步,伸个头都能看见这里在发生什么,江厉不敢置信的看向季锋:“就在这里?你分不分得清轻重!随时都会有人过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季锋快乐道:“就是要随时有人过来,这才刺激嘛,哎?你不想被人看见?”季锋眼珠子一转,“这个简单,我让人拦住他们不让他们往这边走嘛,不过这样我的快乐就要牺牲一大半了.....你得补偿一下我,呐,你从来不帮我吹箫,今天给我含一下好不?”

        江厉眼睛瞪得快流血,牙齿咬得咯咯响,闻言冷笑道:“好,把你的臭鸡巴伸过来,我好好伺候你。”

        “才不臭呢,我天天洗澡。”季锋一边嘟囔一边脱下裤子,突然伸出手卸下江厉的下颌,“你一个菜鸟,技术肯定很烂的,别咬到我呀,我帮帮你吧。”

        江厉张着嘴无法动作,下一秒就被一根热乎乎的肉棒塞满了口腔,杂乱的黑毛戳着江厉的嘴唇和鼻尖,戳得太深太急,江厉差点噎住,恶心得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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