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乐的面色更加的惨白，可是他说不出话来，
“你亲眼看到了？”
顾乐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他在你身上留了什么痕迹？”
顾乐瞳孔骤然极具收缩，他的手指绞紧，
“没，没有，”
“没有？”
顾乐白着脸摇头，他无法将自己在昨晚遭遇到的那些跟方熠说出来，他被一个根本连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
“没有，”顾乐不安的重复了一遍，他甚至分不清他这句话是在说给方熠听的，还是在安抚自己，
“可你也说过不是吗，这或许只是你的心理作用，实际上并没有那种东西，”
“不！”顾乐尖叫了一声，他不停的摇头，双手更紧的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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