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对发育良好的乳肉随着男人的喘息伏动,乳尖上的软肉是艳丽的深红,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诱人品尝。魈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的同时,也将手指插进了雌穴。
紧热的穴肉几乎一时间就缠上来,钟离没收住的一声呻吟差点儿把门外的达达利亚喊硬了。年轻人钉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脑子被男人陷入热潮的脸庞占据。
钟离为人温和稳重,会尽可能为别人营造舒适的交往氛围。他的温柔往往感染别人,让人与之交心,可时间一长人们就会发现钟离骨子里的淡漠,即使自己已经对对方推心置腹,仍然没办法真正走进他的心里。
如果这算他的秘密,那么这就是让他失控的方法吗?
达达利亚喉咙干涩,他看到钟离一双长腿无力的挂在少年纤细的侧腰,随着身上人的动作绷直、放松。
只是手指扩张了几个来回,对方抵在魈小腹上硬挺的性器就忍不住射出来,混合腺液的精水在房间中散发淫靡的腥味。
钟离喉结滚动着,他高潮的样子像是忍受什么酷刑,痛苦与愉悦的汗水从下巴流入锁骨凹陷处,但因羞耻又紧皱着眉头,放不开嗓子,只能被剧烈的快感逼出细小的抽气声。
魈被他的神情勾得眼眶发红,钟离过去的一个月实在太累,他今天虽然因为钟离的偏心一气之下找过来,半委屈半耍横地推倒了人,但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的打算,就是想小小的发泄不满。
可胯下的鼓包不断昭示存在感,他忍了又忍,终于在钟离高潮完无意识摩擦大腿时解开皮带。
“得罪了,钟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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