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我是什么人?”

        卫小姐想了一小会儿,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我对感情的要求并没有那么苛刻,我可以接受相亲,并且接受和一个条件符合,认识时间不那么长的男人订婚。但你不一样,你虽然面上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但我就能感觉到,你是那种认准一个人会死磕到底的类型。”

        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我,我对此感到惊讶:“我在你眼里是那么不理智的人吗?”

        卫小姐站起来,提着自己的挎包,露出一个微笑——一个冷静,宽容,带有些许轻蔑的微笑——这笑容令我迷惑起来,她走之前斩钉截铁为我下了判决书:“我不能对此视而不见,更不能容忍自己的婚姻存在如此大的风险。那么就此别过吧,医生。”

        “呃,其实我……”

        我叫住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再见。”

        卫小姐再一次告别,砰的关上门。

        19.

        一个人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同一段感情里栽两次相同的跟头,我甚至没有给每一次冒犯留够缓冲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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