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如擂鼓。方寸大乱。连同耳根也止不住发烧,最后只能故作镇定地把手边开封的一罐啤酒推给他:

        “呃、我开玩笑的,这样说是不是显得我不太专业……”

        可是钟离没有移开视线,他走神好一会儿,直到我们都沉默,气氛稍稍尴尬起来,他才露出一个微笑,扶着下巴认真地对我说:

        “我从刚才就在想,你搭配什么颜色的围巾比较好看。”

        我顿住,噢了一声,下菜时太着急,差点儿打翻手边的油碟。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时在他面前总会丑态百出。

        “一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去吧。”

        我的声音听起来都不像自己的。

        20.

        一整个冬天,我总是想方设法去钟离家串门。

        他有一段时间睡眠不好,整个人憔悴一圈。胡桃不在的时候,我就看着他。他坐在书桌前改稿子,一工作就是两个小时以上,停下来后才发现自己累得慌,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过去,连眼镜都忘了摘。最后还需要我把他摇醒,监视他去卧室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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