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起围巾,遮住自己发热的耳根。
我帮他叫了出租车,钟离把自己鼓鼓囊囊的大衣捋平,庄重地坐进去。我撑住车门框看着他笑,他好像一位结束走访的大人物,郑重其事与我道别:
“再见。”
我关上车门,车却没有开走,于是我弯下腰,钟离摇下车窗,对我说:
“你的围巾很好看。”
他不等我回答,就把窗户摇了上去,车缓缓开出一段距离,我才如梦初醒。
我转头追上去,吃了一嘴尾气,边呛边跑,出租车在前面慢下来。我跑过去的时候因为戴着围巾喘气眼镜起了雾,差点儿滑倒,幸好拉住把手。
我急促地拍打车窗,再次等他摇下结了薄冰的车窗,露出脑袋。我缓了两口气,心脏还在突突跳个不停,我扒着窗沿,看他的眼睛:
“明天我在公园等你,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为什么不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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