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煤油灯直立就必须低头维持一个角度,否则灯油就会倾斜,下颚渐渐酸麻,燃烧的气味又呛又刺鼻,启吾熬红眼睛忍着一动也不动。
冰焰曾一同见证被装在箱子里昏迷的啓吾开箱,上次在仪态课见面时他还很拘谨,时不时就要流泪跟桃姬求饶,没想到进步神速。冰焰挺有兴趣的看了看说,“已经教得很乖了嘛!”
“是啊!啓吾可乖了,我多宝贝他啊!”桃姬满足的语气。“老夏,把瀑布水流关掉,别溅得啓吾满头水。”
水池底部是不规则大块原石拼接,跪在上面其实硌着膝腿有些疼痛,但是被桃姬称赞“可乖了,多宝贝……”他的心中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一轮烤好的和牛及龙虾已端上桌,摆盘精致,旁边点缀了娇艳的蔬果。新鲜的海产只需以海盐调味,桃姬摆摆手挥退立夏惯常的桌边服务,冰焰笑眯眯“唉呦,今天胸口不用挂饼啦!”
“今天有你在,我不用强迫别人疼我。”
桃姬随口一句话,让冰焰有些愣神,在胸口的心酸还没漫延开时,眨眨眼帮桃姬倒了一杯果汁,“呐!疼你疼你!”
“我也疼疼你。”桃姬顿时高兴起来,夹了一片油花漂亮的和牛,沾了点果醋味增,放进冰焰面前的小磁碟里。
两人都觉得心情分外愉悦,吹着驭心阁终年环绕的海风,听着远处规律波涛声,边赏着明亮萤白的月色,开怀大吃起来。桃姬时不时欣赏她的鱼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的鳞光。
“好饱喔!啓吾还没吃呢!炎夏,你去替他。”桃姬放下手里的鱿鱼串,豪迈灌下半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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