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头晕，云之。”她把手搭在额上，感觉世界天旋地转。他靠过来和她额头相抵，抱着她去yAn台，夜晚的海风温柔，眼前的人影聚散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他的嘴巴一开一合。
“毕业了就结婚好吗。”
不好。下意识拒绝，眩晕得越来越厉害，她眼神涣散，说不出话。梁云之带她细致地查过，到最后医生说是心理问题，或者环境因素导致的，查不出是什么原因，但她隐隐约约记得是遇到梁云之之后才有的症状。两者联系太远，她也怪不到他身上去。
时隔两年的高中班同学聚会，林枫竹带着个人形挂件最后到场的时候大厅里一瞬间安静了，又开始起哄，只是她直接坐到昔日好友身边，没管身后略微局促的人。班里几个会来事的眼观鼻鼻观心，拉着他往男生堆里坐。
“闹别扭了啊兄弟。”当年的同桌给倒了一小杯酒，心里嘀咕这俩真够久的。梁云之和他碰杯，报以一笑没有说话，而后就一饮而尽——
他们冷战三个月了，从他多嘴问她结婚那时开始，林枫竹开始有意疏远他。可是自己宁愿做黏在她衣服上的一小粒苍耳，也不要和她再分开。
回去的路上，林枫竹又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为什么非得是我呢。”
车在城市里缓慢穿行，并不宽敞的空间气氛沉闷，专业的司机时刻保持安静仿佛实T化的空气。梁云之慢慢仰躺在她腿上，街灯闪过，林枫竹不确定他眼中破碎闪光的是不是泪。“我真希望你问我的是，你是什么时候Ai上我的，或者是，你还记得我们的初见吗。”
“还记得我转过来那一天吗，你是唯一一个看了我一眼就低头看书的。”
“然后你就因为这个觉得，nV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兴趣？你来得不巧，第二节课就要测验，我看书b看你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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