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农啊。”
“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的。”
“以往。”
“我也不是很在意民心。”
“但是之前那两次迁都,都是不得已而为之,都是到了生死存亡之关头。”
“那个时候的鬼子,太凶残了。”
“人人畏惧。”
“迁都,无可奈何之举,民众也能理解。”
“而且那两次的迁都虽然仓促,可总算还有十多天的准备时间。”
“但是这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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