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嘻嘻笑:“我听话,这就回屋睡觉。”

        他翻身下吊床,爷爷立即扶着他:“你轻点儿,别回头又腿疼,过两天下雨,有你受的。”

        林汐:“没事,都好了,瞎操心,困死了,您也早点休息。”

        他走路有轻微的跛脚,仔细看是能看出来的,老人家在院子里扇着风,被蚊子咬的一身包,啪啪的拍,林汐在屋内暗笑,蚊子不敢吸我的血,我一走,您可不得成蚊子包?

        这里的空气很好,虽然是大山深处,但是安逸闲适,犹如世外桃源,一个村只有几十户人家,最主要的是,没有人能找到自己。

        一晃两年多,他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唔,不满二十岁,十九岁半,快了。

        熬着日子,也熬过来了。

        猝然惊觉,上辈子的死期已过,是不是意味着,这以后都会是新的篇章?

        一切都结束了。

        仓促的离别,结束的戏剧化,却又顺应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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