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这辈子最疼的他都体会过,但那些和这次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景萧见他疼的开始痉挛,急了:“舅舅,怎么回事?快打麻药,他要疼死了!”
周长生看林汐脸色:“再等等,我有个猜测,需要验证。”
“小汐,你忍一下,就两分钟,坚强些。”
林汐怒目,什么鬼?你自己怎么不忍!
“你给锯掉吧,这腿我不要了。”他以手捂脸,开始说胡话转移注意力,“医者仁心,你安的什么心,患者的命也是命,有点同理心行不行!”
你搁这说相声呢!
周长生无奈:“你个臭小子,我只让你忍两分钟而已,有那么难吗?”
听听!这是人话吗?
林汐疼的快没知觉了,汗水打湿了额发,看起来分外可怜,像惨遭摧残的小狗,“不难不难,一般般疼而已。”
已经渐渐不疼了,林汐试图挽回面子,“我刚才开玩笑的,一点都不疼,我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被这点小伤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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