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是一座临海的省城,唐家庄园坐落于云山半山腰,也就能将摇曳江河尽收眼底。

        唐砚修微微垂头,在女人发顶落下一记轻吻,眸底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深情似水。

        对唐砚修来说,南城之行原本其实并无什么特殊。

        占领下南城的军阀均聚集在南城东界,而这里,是西界。

        刚刚才经历过混战的省城,自然大多数地界都充斥着惨状,游离在街道上的幸存之人眼神中无不透露着绝望与希望交织的恐惧之人。

        这些,都是已经无家可归的人,唯一奇异的是,他们的脸上都很干净,并不似许久没有打理。

        唐砚修坐在车内,将这些情状尽收眼底,往日再平淡无波的双眸此刻也变得深沉如水。

        他终于确信,在这个时代,这个最后一任统治者方才消亡不久的时候,想再度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太多了。

        不过只是换个称呼而已。

        这也就注定,这个世界将很久得不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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