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12亿，就是为了泡妞？
颜初然他是见过，的确很好看，美的很纯粹，让人升不起任何亵渎的心思。哪怕是他这么龌龊，什么都玩过的中年油腻老男人，也绝没有想要潜规则一下颜初然的想法。
这小子……
是疯了吗？
“不是赠予，你可以理解为，就是她自己买下的，我只是帮了个忙而已。毕竟，你看合同的甲方是颜初然，不是吗？”
郑谦笑着点了根烟。
不错，还好自己灵机一动，想起来这是返现的好机会。
连忙在合同拟定时就让对方提前将颜初然的名字写上去，嗯，我可实在是和小机灵鬼。至于身份证号什么的……
在这个信息透明的年代，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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