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年来，鬼相数次连通玉京山，她都要承受着宋霸带来的凌迟之痛，但偏偏事后她都会将这些忘掉。
就像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甚至连傀儡都不如。
“死吧！”宋霸大叫了一声。
童妖闭上了双眼，已然绝望。
她没办法报仇。
或许如今死去，也算是解脱了。
秦宁只是冷眼旁观。
等那利刃正落在童妖脑袋上时，那庞大的怨气利刃忽然止住，紧贴着童妖的天灵，却无法在落下分毫。
“嗯？”鬼相脸色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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