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消息发过去给徐晨之后，继续处理文件。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程老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应该又是因为梦鸽的事情吧。
苏柠蕊无比烦躁，却也不得不第一时间接听电话。
老人的声音听上去依旧沙哑，“小芮啊，上次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我听说厉寒霆公司出了点事儿，是吗？他现在昏迷不醒了是吗？情况严不严重？”
虽然苏柠蕊和程老接触的不多，但是，深信不疑他的人品。
她把这边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而且说的比较详细。
电话那头的老人沉默半晌无语。
苏柠蕊叹了一口气，“梦鸽那边的事情，我会继续查下去的。但是多久能出结果就很难说，因为我觉得，他们暂时没有要大批量生产那种药的打算。一般人很难拿到那种药。”
程老语气凝重，“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件事情事不宜迟，我不想让她铸成大错，所以我准备过段时间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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