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峻一手捂着脸,下巴不住哆嗦。
“当年我就说过,血液导流并非不可为,是你自己手术过程中有失误。你非但不肯认错,还利用你的身份,禁止医院实施血液导流。你别以为你那点心思没人明白。”
刘一峻缓缓别过头,凝视着杨森:“我都是为了医院好。”
杨森冷笑一声:“你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杨森话音才落,徐晨已经拿着一只牛皮信封上前。
他直接把牛皮信封里的东西倒在桌上。
杨森拿起其中一叠纸:“这都是这些年因为没有及时做血液导流,不得不进行二次手术的病患,私下里偷偷给你的红包记录。刘一峻!你对得起自己身上这一套白大褂吗?”
刘一峻面如死灰地看着杨森扔在自己面前的东西。
他的下巴哆嗦两下,惶恐地望向杨森:“这……师父,您这都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您可千万不要被人骗了。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杨森话音才落,徐晨已经打开一个录音笔。
“刘医生说了,手术台上不能进行那个什么导流。我们如果想要医治好,就得进行二次手术。那钱和人比起来,当然是人更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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