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厉寒霆。
后者面色越发冷峻。
沉默几秒，他才嗤笑一声：“宁医生的确不会给人添麻烦。只可惜，她师门不幸。”
“你……”陈芃嘴角抽搐两下，“你什么意思？”
厉寒霆面无波澜，打量陈芃两眼，转身径直离开。
看着厉寒霆远去的背影，陈芃故意提高声音，冲着厉寒霆的背影高声喊道：“我和师妹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今天晚上师妹恐怕会晚些回去。”
厉寒霆没有丝毫停顿，径直上了电梯。
待到电梯门缓缓关上，厉寒霆才发现他双手紧握，手里的鉴定报告早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从来没有！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情绪波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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