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芃将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定了定，这才鼓足勇气望向厉寒霆。
他故意摆出一副轻松自在的神色：“厉先生找我有事？”
“她的身体怎么样？”厉寒霆冷声问道。
陈芃打量了厉寒霆一圈：“我还以为厉先生会关心她到底想起来了多少呢。”
厉寒霆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落寞。
很快，他便镇定情绪，定好心神，冷色凝视着陈芃：“我问你，她的身体怎么样。”
陈芃剜了厉寒霆一眼：“很不好。她现在越是想要记起以前的事情，越是对她身体的一种极度的消耗。”
闻言，一向冷漠的厉寒霆竟然缓缓低下头。
许久，厉寒霆才悠悠地道：“她可以想不起过去，可是她的身体一定不能被拖垮。”
听到这话，陈芃霍然望向厉寒霆。
他眼底带着几分错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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