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慕集团、老四、生物研究……
所有的词语都挨个出现在苏柠蕊的脑海里。
忽然，苏柠蕊一把抓住厉寒霆的手。
她定定地望着厉寒霆：“生物研究是什么？老四到底是谁？”
“蕊蕊，别急。”厉寒霆忙扶住苏柠蕊的手，“你现在不能强行回忆那些东西。”
苏柠蕊满脸痛苦之色，不住摇着头。
她越是想要将那些声音从脑海里赶出去，那些声音就变得更加清晰。
恍恍惚惚之中，苏柠蕊觉得仿佛有无数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呼啸，她几乎快要被那些声音撕裂了。
“芮芮。”
陈芃的声音打断了苏柠蕊的痛苦。
陈芃自外快步而入，不由分说地拉住苏柠蕊的胳膊，强行挤在苏柠蕊和厉寒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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