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女人消失在视线之中，陈芃才关切地看向苏柠蕊。
他上下打量了苏柠蕊一圈：“芮芮，没有吓到你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最不能受到惊吓。”
苏柠蕊微微低着头，用余光小心地望着女人被拖走的方向。
大厅广众之下，保安们尚且可以对那个女人如此蛮横无理，也不知道在没有人的地方，她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芮芮？”
再度听到陈芃的声音，苏柠蕊即刻抬眼看向陈芃。
她想到女人的话，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询问：“师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说的什么生物实验又是怎么回事？”
陈芃摩挲着苏柠蕊的后背，低声安抚道：“芮芮，她是个精神病人。精神病人你知道的，他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怎么能用咱们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他们呢？”
苏柠蕊微锁着眉头，小心地望着陈芃：“是吗？”
她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陈芃变了脸色。
陈芃的嘴角抽搐两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这才对苏柠蕊道：“院长说，要亲自给你复查。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我们直接去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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