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芃猛然看向苏柠蕊，沉声缓缓道：“是不是不管厉寒霆做错了什么，你都会原谅他？”
苏柠蕊敛眸躲开陈芃的视线。
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以前我以为我会恨他，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以前所有事情都是误会。我……我根本没有办法恨他。”
闻言，陈芃忽然咧着嘴角，怪异地笑了起来。
顿了几秒，他闭上眼，抬起右手，漫不经心地晃动两下，同时沉声对苏柠蕊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发现，有些事情，你根本无法原谅他！”
苏柠蕊眼看着陈芃欲言又止，话中有话，她刚想细问，门外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厉寒霆低声道：“蕊蕊，我们该走了。小橙又不太舒服。”
听到这话，苏柠蕊眉心微皱。
她冲门外答应一声，看向陈芃的眼中多出几分关切：“保重。”
苏柠蕊转首而去，刚到门口，便听陈芃道：“蕊蕊，提防厉寒霆。”
苏柠蕊顿时收住脚步，别过头，挑着眉角，眼带惊讶地看着陈芃。
可后者却已经闭上眼，毫无反应，显然不想再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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