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阔步径直走进办公室内，定定地凝视着苏柠蕊，声音格外低沉而温柔：“蕊蕊。”
苏柠蕊面无波澜，直接抬起头，迎上厉寒霆的眼神，沉声便道：“厉先生有事情要吩咐吗？”
眼看着苏柠蕊对自己如此冷漠，厉寒霆心中微颤。
他别过头，扫视一眼身后的小施：“你先出去。”
小施愣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侧过头望着苏柠蕊。
苏柠蕊冷嗤一声：“厉先生习惯了发号施令，现在连我的人都要管了吗？”
小施带着几分惊讶看着苏柠蕊，似乎不大相信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和厉寒霆说话。
厉寒霆倒是面无安澜，只侧过身，站在原地，拧眉望着苏柠蕊。
顿了几秒，苏柠蕊对小施摆摆手：“小施，你先出去。”
小施答应一声，这才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柠蕊和厉寒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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