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从厉寒霆嘴里说出来的话。
见苏柠蕊忙得差不多，厉寒霆这才凑上前：“蕊蕊，时间差不多，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个午饭吧？”
见苏柠蕊神色冷漠地望向自己。
厉寒霆立即收敛神色，满面严肃地看着苏柠蕊：“你别误会，我不是要和你谈其他事情。只是你刚刚接手医院，身为星海医院的股东，我要了解了解新人。这不过分吧？”
他这理由实在是冠冕堂皇，即便苏柠蕊也找不出任何问题。
她沉默了几秒，微微点头：“好。不过……”
眼看着苏柠蕊似乎要拒绝自己，厉寒霆马上凑上前几步，面色严肃地望着她：“这种小事，总不要我还特意吩咐股东会下文件吧？”
苏柠蕊挑着眉角，侧眼打量了厉寒霆两眼。
她向后退了几步，用右手掐住自己的鼻尖，左手轻轻挥动两下。
苏柠蕊四下扫视一圈，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故意将身子往厉寒霆身边凑近几分：“厉先生，你就没有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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