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蕊收回目光，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徐医生，我想你应该能猜测出我要问你些什么。麻烦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苏柠蕊坐直了身子，眼神锁定徐医生。
她想从他的眼神之中分辨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徐医生犹豫了一阵子，有些为难：“你想问医院合作的新项目吧？”
苏柠蕊微微点头，眼神没有离开过徐医生。
徐医生得到了肯定，微微叹了口气，心中还有些犹豫。
苏柠蕊也不着急，抿了口咖啡，等着徐医生开口。
半响，对面的人才缓缓开口：“他们找我合作新的研究项目，被我拒绝了很多次。我不能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说完，对面的人连连摇头，表情很痛苦，似乎不能接受新项目的内容。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之前了。只是最近才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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