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霆从后视镜里望着她，试探着问一句。“陆衡那边有消息吗？”
苏柠蕊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会和那边解除合作关系。”
思慕那边，没有经营医疗器械的产业链。
二手倒卖的医疗器械，哪怕也是新的，在今后的维修和质保方面，也会很麻烦。
但是，星海方面就不一样了，星海会让客户没有后顾之忧。
厉寒霆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知道苏柠蕊多出来一部分记忆的同时，是不是也丧失了一部分记忆。
而事实却证明，她好像记得清楚除了孩子和自己以外的任何事情。
陈康宁这个芯片，还真是邪门。
苏柠蕊皱着眉头：“我想去见见我师兄，还有导师。”
厉寒霆心头一紧。
——她不会，把自己之前被陈芃伤害的事情也给忘到脑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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