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一席话，让苏柠蕊马上想起来之前小月的那些话。
难道，梦鸽那边就是用了这种制剂，研发特殊药品的吗？
那是不是就有点可怕了？
所谓的特殊制剂，是专门用于那些无药可医的患者的身上的。
可以帮他们减轻痛苦，短时间内缓解症状，但是并没有治病的功效，而且，通常长期服用或者超量服用，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所以虽然这种东西不是禁品，却是严格限制对外销售的。
当然这仅限于国内。
国外市场相对要宽松的多。
也正因为如此，梦鸽才把触角伸到国外去吧？
苏柠蕊脸色很难看，“我会想法子查一下的。但是您也清楚，他们医院内部的事情，我们是没有办法深入调查的。我也不确定能查到什么结果。我想您来找我说这件事，应该是有所怀疑吧。”
电话那头的老人家又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真的很担心梦鸽会惹祸。我对她的人品一直都是持之以态度的。我倒希望我是杞人忧天。”
老人家知道的也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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