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直接挂挂了电话。

        梦歌再度打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是关机的状态。

        再打过去,就显示是空号了。

        一百万对于梦歌而言并不是什么大数目。

        她并不是因为这笔钱在头疼。

        她是在头疼,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自己交了赎金之后,对方能不能把方主任放回来?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方主任在对方手里,会不会把不该说的也都说出去?

        望着头痛欲裂的梦歌,一边的助理开口,“梦歌院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考虑报警么,还是马上去筹款。”

        梦歌叹了一口气,“报警是不可以的,我们必须都守口如瓶。钱呢,到时候从我私人账户里拨就好了,因为如果去医院提钱的话,怕是会被人疑心。”

        助理皱着眉头,“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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