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新鲜的绸缎,就是玄雅参加酒会的时候穿的礼服的颜色。
这一定是她刻意留下的。
徐晨和手下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又发消息给后面的手下,让他们靠近过来,自己这才徒手攀上后墙外面的一棵树干。
他很快靠近窗子,然后向着里面望一望。
寺庙里面,横七竖八躺着几个男人,应该都在睡着。
而就在不远处的墙角,靠着被绑的结结实实的玄雅。
玄雅看上去格外狼狈,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她似乎也在昏睡着,一动也不动。
徐晨回头望一望,自己的人已经过来了。
他示意他们从前面进门,然后又对着随后爬上树来的两个手下挥了挥手,这才一跃而入到了窗子里。
窗子距离元雅的位置比较近,他直接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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