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回头看,笑了笑:“城墙上风大,你不该上来。”
拓跋云溪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会纠结成什么样子。”
拓跋烈又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中多多少少有些自嘲。
他说:“他们都在说,我不马上动兵,是因为我怕北野军损失惨重,失去了自己安身立命的筹码,我都知道,不用去看也能想到。”
拓跋云溪笃定的说:“但你不是。”
拓跋烈看起来像是有些感动。
他说:“我只是怕死而已。”
拓跋烈道:“他们都不了解我,你了解......时至今日,已经不是我想放开兵权就能得善终的时候了。”
“陛下那边在看着,我动了,对于战局来说自然是好事,但坏了规矩,也违背了君法。”
“陛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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