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个问题他更想问,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个问题,才让他后悔自己那三个问题问的有些着急有些草率。
他想问......既然那是想为死去的怯莽军将士复仇,为何要等上十年?
是在等林叶长大?
此时此刻,大牢外边。
县令从腰带上把挂着的烟斗摘下来,塞上烟丝,点火,使劲儿的嘬了几口。
站在旁边的白篱看了他一眼,然后摇头:“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县令,一举一动还是不像是个做官的。”
县令耸了耸肩膀:“我本来也没想做官,如果不是需要我做这个官,我更想做个养马的......养很多好马,我也不骑,就看着。”
是的,那时候需要他在这地方做官,那么多人想办法让他做上了这个官,他就得把该办的事办好。
那些年来,又怎么可能没人想来杀婆婆?
如果不是他一个人一把刀在这无为县里,婆婆也许死了也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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