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老爷子,你可算赶来了!”陈风一脑门黑线,把头发上衣服上的草棒子树叶子都拂掉,气喘吁吁道,“我俩差点给他弄死。”
“嗯,现在不会了,他给你弄死了。”季白弯腰探了探凌九的鼻息,淡淡地说。
陈风吃惊不已:“啊?不会吧,我啥也没做啊!”
“其实或许不是你的缘故。”季白捏起凌九的手腕,看到他手臂上那一条半青半红的血痕,而其全身肌肉皮肤干瘪,丹田已空。
季白用手指轻轻按压,感觉到血痕里硬鼓鼓的东西,用手指挤压出来,发现是一根针。
“这是什么?”陈风惊讶地问。
季白道:“好了,现在可以确定他的死是咎由自取。”
陈风松口气,内心的彷惶愧疚减轻不少。
季白起身,打量陈风:“你
感觉无碍吧?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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