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这个孩子的样子,陈风心里倒吸一口冷气。孩子的脑袋虽然出来了,左肩却也出来了。整个身体,斜斜卡在产道口。
“卡住了!”陈风道,“七叔,七婶,麻烦你们去烧一大盆热水,家里有没酒精?都拿来!”
“哦哦!”老两口忙答应着。
七叔七婶家是村子里在海啸灾难之后,为数不多还有年轻人存活的人家。所以,这家的儿子,和陈风两兄弟一样,都是村里的宝贝疙瘩。
人是第一生产力,陈风自然要为此尽心尽力。他小心翼翼将产妇抱到床上,免得地上太脏,感染病菌。产妇已经疼得满身大汗,手使劲抓着陈风的胳膊,指甲都快抠进他肉里去了。
“嫂子,你加把劲,呼吸,深呼吸!”陈风鼓励她。
产妇在床上,双手使劲抠着床单,偶尔还会掐陈风一把。她疼啊,疼的时候,手劲儿特别大。虽说陈风体力异于常人,可是也吃不住这痛的。于是产妇声音高昂时,他也随着一起喊。
小小渔村院落上空
,回荡着男女二重奏。
七叔七婶按照陈风的要求,准备好了一应家伙什,便焦急地在外面等着。
“爸,妈,你们跟小七说,我下辈子还和他做夫妻。”七嫂一边哭一边喊。
“儿媳妇,你别想那么多,加油生啊,老大还小呢,还等着你拉扯。我和你爸都老了,我们盼着子孙满堂。”七婶也哭着回应,给儿媳妇打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