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乡下,此时来来往往的人又很多,大家路过,都禁不住对他俩侧目以望。
清水镇不大,一个不留神就能碰到熟人。可陈风现在啥都不在乎了,活命要紧!
陈晨一准是想他想郁闷了,才会这么反常的。
冷不防,他感觉裤裆一紧,接着一阵钻心的疼传来。他嘶嘶倒吸冷气,咬紧牙关,伸长脖子,憋红脸,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种鸭子脖子被箍住之后发出的声音。
“嗷~”陈风终于松开手了,他做鹌鹑状,在原地打转。
陈晨就那么冷静地站在一步开外,瞧着他表演。
唉,一段时间不见,这家伙怎么瘦成这样呢?真有点让人心
疼,可是对付这家伙,坚决不能心慈手软。哼,给几分颜色就会拿去开染坊,而且还能把买卖做得很大的家伙!
陈晨看着他,三分生气七分心疼。
等了几分钟,陈风也不见陈晨来安抚,便觉得索然无味了。
他站直身子,盯着陈晨,目光也逐渐冷却下来。
“我说陈丫头,你到底想干啥?”陈风从没用这么严肃的口吻和她说过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