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不急,钱呢?”大哥吴登一伸手,笑眯眯地看着二弟。
他家里一共兄弟姐妹四个,他排行老三,上边两个姐姐,下边一个弟弟。
吴越窘迫道:“哥,我没钱了,电话里跟你说过的。老板和大小姐最近都很忙,我也不好意思去预支工资。”
他的确不好意思,预支工资这件事,他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原本老板是很信任他,也很大方的,因为吴越办事靠谱。预支工资就预支吧,这也没啥。
可自从上回吴越无意间说漏了嘴,告诉老板自己预支工资,是为了给哥哥填补赌债的窟窿,老板就再也不愿意给他预支工资。
“吴越,你也老大不小了,在城市里打工十年,依着我给你的薪水和条件,你完全有能力全款买一套房,准备结婚过小日子了。可是呢?你现在一分钱存款都没有!吴越,我是为你好,抱歉不会再给你预支工资了。”
老板的话语言犹在耳,其实是很温暖吴越的心的,可是眼下看着哥哥出现,吴越心里却很焦躁。
原来,他这个哥哥,因为从小有点小儿麻痹,所以倍受家里宠爱,尤
其是母亲和两个姐姐。
她们都觉得他既是长子,又是残疾,把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连吴越这个做弟弟的,平时对他都百般包容疼爱。
因为吴登手脚不灵便,干不了农活也不好打工——其实吴越觉得,哥哥只是稍微有点跛,根本不严重——所以吴登一直在家赋闲。
小时候还好,看看电视、小人书什么的,还要上学,时间很容易打发。可慢慢地吴登长大了,要娶媳妇,这担子就被吴越抗下来。他头几年赚的钱,大部分都给哥哥攒来娶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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