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道:“你的孩子不是感冒。”
护士长愣了一下,看看小女孩,蜡黄蜡黄的脸色,重度营养不良的样子。她刚刚从别的镇调动工作过来,所以对这里不熟悉。和她一同当班的实习小护士,也刚来不久,和她一样不熟悉这个镇子。
倘若换一个稍微老一点的护士、医生,一看到这对父女俩,就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了。
“你怎么知道?”护士长问陈风。
陈风道:“我和你们算半
个同行,这孩子面色灰暗,气息虚浮,想必她的心跳、脉动都是远低于正常状态,不信你试试。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的脉动应该在70左右。”
周老头急红了眼,他冲陈风吼:“你胡说八道啥呢?我们娃娃好的很!”
偷偷用粗糙的大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经历了那么多波折,好容易把孩子养活到这么大,他不愿意听到任何人说任何孩子不好的话。
陈风道:“不要做鸵鸟了,你要真疼她,就该听我的。我问你,这孩子是不是晚上容易低烧,而且时常要流鼻血?”
陈风说的全对,可周老头死都不能承认。他还沉浸在刚才小护士给女儿扎针,扎到孩子痛哭流涕的愤怒中。眼下两件事,两种情绪交加,让这个花甲老人一时间迷了心窍,不知该如何应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