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琪纠缠着陈风,非要他告诉自己喝了什么。陈风无奈,只好瞎掰:“麻药,不然怎么给你取出这条寄生虫?”
其实哪是麻药,根本就是灵水。现在陈风对珍珠的掌握,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灵水的功能也根据其取用量和稀释浓度,而具备了不同的作用。
比如刚才,他用半滴灵水,兑了两百毫升牛奶,外加一点矿泉水,就成了催眠药。对身体没有害处,还有修复滋养的作用,最重要的是麻醉催眠。
而这条虫,自然也不是什么寄生虫。他这么说,无非就是省却解释的麻烦罢了。
“寄生虫?”小丫头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陈风,“我吃饭这么在意,怎么会有寄生虫啊?”
门被推开,
陈宪舟闻声进来,看到女儿已经康复,彻底松了口气。又看到盘子里的虫子,眉头紧锁,转身握住陈风的手,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谢谢,谢谢!”他拍着陈风的肩膀,感慨万千。
女儿能全须全尾地活到现在,没有陈风是不可能的。陈宪舟自此,对陈风越发的敬重,当然心中那份好奇还是存在的。只是他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人活在这世上,谁还没有点秘密啥的呢?
“谢啥啊陈大哥,你这么尽心尽力为我建造医院,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往后这种客套话,咱们哥俩少说。不过我有件事想问问,孩子最近吃啥了?”陈风道。
他搬了两把椅子,和陈宪舟一起坐在床边,俩人盯着陈晓琪,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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